feat(backend): tmux 不可用时明确报错引导，不再静默退回 PTY（PTY 退役第一步）

[deepcoldy]

这个 PR 解决什么问题

botmux 每个会话需要一个「终端后端」来跑 CLI，优先用 tmux。以前一旦检测到 tmux 不可用（没装、装坏了、权限不对等），会悄悄改用 PTY 这个简易后端继续跑——用户完全不知道自己被降级了，然后就会一个个踩到 PTY 的固有毛病，最典型的是：PTY 起的会话在 daemon 重启后活不下来，得重新开一个，容易丢上下文。

申晗定了「让 tmux 当唯一默认后端、逐步淘汰 PTY」。本 PR 是第一步，目标很简单：tmux 不行就当场说清楚、引导你装好，而不是偷偷换成 PTY 跑。 这一步先不删 PTY 的代码，只是不再自动用它。

改了什么

• 默认后端固定为 tmux：不再因为 tmux 探测失败就自动改成 PTY。（config.ts）
• 起会话时，后端不可用就明确拦下：tmux/herdr/zellij 这些后端如果用不了、且当前也没有正在运行的同名会话，就在飞书话题里发一张提示卡（写明原因、安装命令、以及应急开关怎么用），并且不启动这个会话——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悄悄用 PTY 顶上。已经在运行的 tmux 会话照常重连，不受影响（沿用之前的修复：临时探测失败别误杀已有会话）。（worker.ts）
• 安装阶段的提示改成实话：以前 tmux 装不上会提示「已退回 PTY，常规对话不受影响」——这话现在不成立了。改成明确报错 + 安装命令。（setup/index.ts）

保留的「应急开关」

如果你确实在一个没法用 tmux 的环境（比如原生 Windows、极简容器），可以主动设环境变量 BACKEND_TYPE=pty，或给某个机器人单独配 backendType: pty，就还能用 PTY 兜底。提示卡里会写清楚：PTY 会话在 daemon 重启后活不下来，仅供应急。

也就是说——默认强制 tmux、用不了就明确报错；PTY 从「自动兜底」变成「需要你手动打开的应急通道」。

这次先不做的

不删 PTY 的代码。原因有两点：一是删了收益有限（PTY 和 tmux 等后端共用同一套终端转发逻辑，删 PTY 省不掉多少）；二是有两件事得先解决——所有会话现在共用一个 tmux 服务，是全机的单点故障，强制全员上 tmux 会放大这个风险，应该先把每个机器人拆成独立 tmux 通道；另外原生 Windows 没有 tmux，要不要彻底放弃得先拍板。

测试

• 新增针对「该用哪个后端 / 该不该拦」这套判断的单元测试。
• pnpm build 通过；pnpm test 全绿（376 个测试文件 / 6367 个用例）。

怎么验证

开发机上 tmux 是好的，所以合上来现网行为不变（新会话照常用 tmux、老会话照常重连）。那张拦截提示卡只会在「tmux 真的坏了或没装」的机器上出现，本机看不到效果，需要在没有 tmux 的环境、或人为把 tmux 弄坏来复现。